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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14日 星期二

球員投稿:固定姿勢的重要

文/郭育廷

今天我想跟大家談有關「固定姿勢」的問題。還要附帶提一下,很感謝球員的支持,讓我有動力繼續寫下去。因為最近有點忙,所以可能要一陣子才能出現比較營養的文章。我想,我們不應該停在「盲人打棒球」這個時代了,如果十幾年都沒進步,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這樣盲棒消失好像也不奇怪吧。

有出國的大家應該知道我去年第一場比賽就讓我左肩旋轉肌嚴重拉傷的事情,這個讓我非常緊張,那種手完全沒力氣的感覺,到現在還是留在腦海理。不過我現在已經200%康復了,至於如何康復的,過程又是如何,等改天我又寫不出營養文章的時候,再告訴你們吧。這次的受傷,讓我想起了一個問題「我為什麼會受傷」。我在房間,坐在床緣,把那一次球擊出,我跑壘,到得分的過程回想了一遍,我發現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姿勢變了」。

我原本是一個用腳滑壘的球員,那場比賽很緊張,打出去的時候,我只想趕快得分,所以我快到壘包的時候,本能的用手全力的想趕快拍到壘包,結果就聽到「啪」,就是這麼回事,所以,我們練習是為了什麼?就是把姿勢固定下來,不論揮棒、跑壘、防守、喊聲等等,都不能因為比賽的緊張程度而「自以為比較好」的去改變平常訓練的成果。你已經習慣了,該修正的教練也修正了,所以「信心」就會非常重要,你如果相信你的訓練,你就不會懷疑自己的姿勢,受傷的機率也可以降低。

以上的內容,我也覺得沒什麼營養,不過這個觀念我認為很重要,拿出來予大家分享,共勉之。

舞台下的道具組

文/小毛

提到台灣盲棒的發展,很多教練、球員、志工和機構都有著其非常重要的貢獻。但是很少人會提到的是一個對台灣盲棒發展很重要的人物。他不是教練也不屬於任何機構,他是個長年住在美國的台灣僑胞,從十幾年前的一個世界盃場合與台灣盲人棒球選手們結緣開始,一直到十幾年後的今天,選手、教練和志工們一直不斷的變換,持續不變的是他這個海外終生志工,他是台灣盲棒大家族熟知的 James,龔先生。



我第一次見到龔先生是在2009年的世界盃,當時是我第一年加入盲棒,跟龔先生沒有聯絡過,只聽說過他長期以來對盲棒每次到美國參加世界盃時的種種貢獻和諸多幫忙。聽說他一個人十幾年來,負責打理美國部分的所有募款,包括我們到美國的餐費和住宿費,通常都是他一手包辦,到處尋找資金來源。而他本人每年不管世界盃在美國哪個州舉辦,他都會帶著全家人親自到場加油和打理一切相關事宜,包括住宿和與主辦單位的溝通等等。所以在我還沒見到他時,剛聽到他的這些故事,就覺得他真的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剛剛抵達美國的我們,每人手上大包小包的行李,一個志工帶著一個球員,一團人往出境大廳走。其實我心裡還蠻擔心的,不知道龔先生是不是真的如預定的在玻璃門的那一方接我們的機,畢竟兩年沒出國比賽了,要把這兩年只經由網路和電話方式的虛擬聯繫轉換成一個真實的人,對我來講是有點虛幻的。出境門打開的時候,我瞪大眼睛,在人群中尋找我根本沒見過也沒看過照片的龔先生,心想說不定有強烈的感覺會讓我認出這個對盲棒付出這麼多的朋友。果然不錯,我們很快的尋找到人群裡面的龔先生,他熱情的對我們揮手,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容,感覺就是個久違的朋友。龔先生的個子瘦瘦小小的,人黑黑的,頭髮蓬鬆自然,穿著也是一派輕鬆,外表看起來真的挺符合工程師這個職業。

下方照片說明:龔先生是照片中穿白色上衣、戴眼鏡的親切大哥哥


雖然這兩年出國比賽的時間,也就是跟龔先生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也只有約莫一個月左右。但因比賽期間都是24小時一起生活,朝夕相處,所以感覺龔先生真的像老朋友一樣,相處久了,越來越了解他這個人以及他的可愛之處。

除了不愛拍照、打死不上鏡頭、不接受訪問的低調作風,令我印象頗深的是龔先生的“超直接”說話方式。他在2009年跟我們聊天的時候,比賽都還沒有開打,光看我們練習就用一種非常淡薄的口氣跟我說,“小毛,今年真的會輸。應該不可能贏,要打進決賽真的很難啦!”我那時跟他不熟,心裡覺得,哇塞,這位先生也未免太悲觀了吧?就算感覺會輸,也要說會贏、會贏的啊!這樣才有士氣嘛……我參加盲棒到現在還沒碰過有人直接告訴我們會輸球的勒!今年(2010年)龔先生又在練習的時候跟我說:“小毛,今年真的真的不可能啦,連四強都不確定勒,應該沒辦法打冠軍賽了!”我笑著罵龔先生:“你去年也這麼說!而且哪有人像你這樣一直說我們會輸啦!”龔先生跟我們笑成一團。其實我覺得,龔先生的秘密是,為了消除緊張,他故意一直嘴巴上說反話、說我們會輸,不但自己嘴邊掛著,而且還要得到我們的認同。有了這一劑預防針,他才能說服自己,不要動了 “凡心”,才不會一直緊張。因為,其實最緊張的,最希望我們拿冠軍的是這位盲棒的老朋友---雖然一直以來他都是給我們一種非常豁達隨意,不在乎成績的印象。

龔先生常跟大家聊天,說他愛旅遊,夢想著可以經常開著RV(旅行專用超大巴士,裡面有廚房、床鋪等)到處旅行,一個人也行。不過龔先生幾乎每次盲棒比賽都是帶著全家人千里迢迢的來幫忙,今年還拉了鄰居林先生,兩個人開了兩天的車子才到比賽地點。在整理以前盲棒照片的時候,看到當時小小的凱傑(龔先生的兒子),哇塞,現在都比我高了呢!看著那時候的照片,心裡真的很佩服龔先生,過了這麼久的光景,這麼多的教練、選手、志工、老朋友們離開了盲棒,他還是一個人在這裡幫忙。我問龔先生:“如果有一天你認識的所有球員都不打了,來美國比賽的是一組新生代球員,你都不認識,你還會繼續幫忙嗎?”問這個問題的我真的有點笨,但是我卻很想知道答案。特別是我跟這些球員早已變成好朋友,出來比賽或是平時的練習都充滿了朋友相處的樂趣,所以我也一直問自己,假設今天所有盲棒球員都變成了陌生人,我還會繼續跟著他們來比賽嗎?況且,當接機大門一打開,我們總是期盼著看到久未謀面的老朋友,如果看到的面孔是完全陌生的,沒有一個朋友重逢的喜悅,這種接機的感覺會是什麼樣子呢?照顧、幫助球隊和處理種種募款窘境的心情又是哪種不同的心情呢?當然,龔先生的答案是肯定的,他一開始來的前幾年就是這個狀況。

跟龔先生這號人物聊天,常常會讓我看到自己,陷入思考與比對。雖然我到現在還是無從得知龔先生的心態,揭開這個疑點---怎麼樣的心情,如何參與、如何拿捏、如何面對問題等等,才能當一個盲棒的朋友和志工這麼久這麼久,付出這麼多這麼多而不被壓力擊倒或是受外力、心情影響甚至離開。但是這點,我相信龔先生是做得最成功的。因為他是台灣盲棒元年就出現的元老級志工,也是現在唯一一個還在的終生志工。

僅以此文章表達我的佩服與深深的感謝,陪著盲棒十幾年的超級志工-James Gong!

和成談跑壘、守備和打擊

大家好,我是和成,又來大放臭屁了,看完育廷的講解,我也來分享一下吧。

跑壘:
其實最快的方式,還是全速跑,最後全體把壘包撞倒,但是需要完全把握壘包的位置和距離才可以。位置不準,沒撞到想回頭至少要多出三秒的時間,距離不準,就無法全速也沒辦法做出保護。我個人也是用撞的,在撞到的同時,讓身體往壘線外面滾出去,滾動是最大的保護,你何時看過球因為滾久而皮壞掉呢?我的滑壘都是最後帶著滾動,當然身體會很髒啦。

如果我的球感無法很準確的找到壘包,我會使用側滑,在壘包前,滑壘下去,但身體是打橫的,把壘包當成擋球一樣的方式,但這需要去體驗,如何讓腳用一樣的速度向前,身體確可以是往旁邊呢?可能等我有機會去打球時再感受一下,再跟大家分享。

守備:
準備的姿勢一樣是兩腳馬步,雙手放膝蓋,我會在聽到投手的第一個口令後,將單手下垂到兩腳中間,手指快要摸到草地,另一隻手下滑,改成手肘(輕)靠在膝蓋上,雙膝從向外改成向內,這時重心會比本來更低,而且對要順間撲出去的動力也比較強,整個身體本來就低,直接撲也比較不會受傷,但這個姿勢很累,所以記得沒打到時,要起來休息一下。如果是守六號時(在下時會守六號)重心山以不用這麼低,因為要的不是順間的撲球,而是準確的補位跟長距離的追球,所以如何讓自己可以快速的往兩邊像衝百米一樣,就可以了,我是會一腳前一腳後,約30度,讓自己不會被卡在死角上,但要小心自己跑的角度,不要和隊友撞到了才是。

撲球不要像一面牆壁一樣倒下去,很容易受傷(詠全最常的受傷原因),感覺自己像個火箭,目標是在草地滑行,而不是倒下去就好,滑行也可以拉長守備的最後距離。

打擊:
總算說到我唯一的專長了,想當年176、55的身材,確可以把球打到六號(又在自戀了),真是爽丫,其實不是我的力量大,而是我的重心不會跑掉,如果在正常的動作中打到球,在做拉球時,重心一定還是要留在兩腳中間,除了手在拉以外,後腳要有頂球的力量,不是真的腳去頂,而是兩腳和腰力不能被球給壓回來,這點辰光和周志忠都做的不錯,或是把後腳當圓心,把球棒像開門的方式轉出去,球比較不會遠,但滾動會比較快,不過用轉的,力量要放在前手,力量較不會被反壓。

希望對新人有幫助。

2010年6月24日 星期四

台灣盲棒隊出征世界盃 吃泡麵窩睡袋也想為國爭光

撰稿‧編輯:陳士廉   新聞引據: 採訪

由視障朋友與志工組成的「台灣紅不讓」盲人棒球隊,曾連續3年為台灣拿下「世界盃盲人棒球賽」冠軍。(台灣盲棒隊提供)

  曾3度拿下「世界盃盲人棒球賽(NBBA)」冠軍的「台灣紅不讓」球隊,8月份將代表台灣出賽美國,最近開始密集訓練;不過,由於經費短缺,是否可以順利成行,連團員都沒把握。一心只想為國爭光的團員們強調,只要募集到機票,睡睡袋、吃泡麵都沒關係。

  「棒球運動」一向受到國人的喜愛,在台灣,也有一支由視障朋友與志工組成的「台灣紅不讓」盲人棒球隊,連續在2004年到2006年,為台灣拿下三屆「世界盃盲人棒球賽」冠軍;之後兩年卻因為經費不足無法出賽,直到2009年,才在美國僑界與台灣各界幫助下,順利參賽為台灣拿回世界盃亞軍。
  「台灣紅不讓」隊長賴智傑說,今年的世界盃8月1日在美國舉辦,不過,由於比賽地點選在明尼蘇達州、必須轉機前往,光是每人機票費用就得(新台幣)6萬多元,對球隊與球員來說,是筆不小的開銷,因此,他們最近也開始利用擅長的音樂技能,到公部門表演籌募旅費。

  賴智傑說,雖然還不知道今年是否可以順利成行,但是球員還是利用週末假日練習體能,希望可以再為台灣拿下冠軍。賴智傑說:『(原音)只要有機票我們就過去,不管是睡教會啊、睡什麼地方都OK,自己帶睡袋、帶泡麵去都沒關係。因為最主要,我們希望拿到好的成績回來,才能夠在國內可以鼓勵更多視障朋友走出來,這是我們的目標啦。』

  2010年世界盃盲棒賽,「台灣紅不讓」球隊預計派出20名團員,目前只籌募到40多萬,距離所需費用還差了80萬元;賴智傑說,是否可以再次代表台灣出賽,只能一切隨緣。

2010年1月13日 星期三

[新聞]2009世界盃出賽:大愛新聞報導

台灣盲棒出國比賽 志工悉心照料 大愛新聞|回首頁



棒球運動在台灣很盛行,但其實您知道,盲人棒球運動,在美國也是一項盛大的賽事嗎?來自台灣的紅不讓盲棒隊,04到06年連續奪得三屆世界杯盲人棒球錦標 賽冠軍,今年再出發,立願要奪冠軍。而美國加州慈濟人,從接機到飯店就寢,一路貼心照料,讓他們克服異鄉的不熟悉感,全力出擊!

夜裡,巴士在公路上奔馳,將來自台灣的盲人棒球隊十八位成員,安穩的送到下榻飯店,在這裡,有加州慈濟人熱情的歡迎歌聲,消除他們長途跋涉的疲累。

貼心的為盲棒隊員張羅行李,慈濟人要讓這群中華健兒,好好休息之後,全力出擊!

球場上,中華民國國旗飛揚,美國舉辦的世界杯盲人棒球錦標賽,已經來到第三十四年頭,來自全美各地和台灣的盲友,在運動場上一較高下。

台灣盲棒代表隊隊長 賴智傑:「透過這樣的運動,讓視障朋友有機會能夠走到戶外來,很健康的在這樣一個活動上,能非常開心的在場上盡情的奔跑,盡情的揮棒,盡情的歡笑。」

比賽用的球會發出嗶嗶聲響,讓盲友可以順利打擊,而投、捕手和觀測員都由視力正常的球員擔任,是項明眼人和視障朋友需要通力合作的團體運動。

台灣盲棒代表隊志工 王愛中:「一到機場就有慈濟的師兄師姊來接我們,所以我們其實適應得蠻ok的,第一、二天就先練球,師兄師姊都有陪伴我們,然後給我們一些支援,水、飲料、食物等。」

有了加州慈濟人的奧援,場上個個台灣之光,無不卯足全力,爭取最佳表現。

儀濟溢 美國加州報導
2009/08/01

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

[球員投稿] 2009 世界盃心得

投稿 邱文昇

我是個非常喜愛棒球的盲人,2004、2005、2006三年,台灣盲棒隊在美國世界盃發光發熱。

非常榮幸,我能參與這樣的盛會,締造三連霸王朝。不過卻因為經費不足,我們無法參加2007年與2008年的比賽,爭取最高榮譽。

今年(2009年)當我們回球場打球時,也並沒有想說我們能出國去。所有選手都換新血,只剩我、隊長智傑與捕手辰光,是三連霸時的元老。總教練六空(林春佑)也是基本班底,不過志工群甚至教練團其他成員,都是新面孔。唉!才過五年,整個球隊都完全不同了。


可喜的是,今年大換血後,選手們相處都很不錯。在國內練球時,有小毛、龜哥、采坵志工三劍客,之後還有立煒與欣蓉的加入,可說是台灣盲棒志工五虎將。為了這次重返美國世界盃,選手們認真練習,志工群張羅一切,大家都勤奮努力著。選手練習次數不多,但都非常認真。儘管因為經費關係,不確定能否成行,但大家依然認真練習,不因此怠慢。

出國日期在即,幸好志工五虎將之一的小毛,最後帶著十餘萬元的「金援救兵」到位後,確定為我們球隊殺出條生路,解了我們「垓下之圍」,確定成行,選手們十分振奮,答應志工虎將們,要拿了冠軍,大家一起見總統。


到了舊金山,我們受到許多華僑的照顧,其中龔先生(James)更是十幾年來,盲棒對到美國哪裡,他就跟到哪裡。龔先生自己住在美東,卻跟著盲棒跑遍美國:北至Ohio,南至德州,西至加州,看哪年辦在美東,這樣龔先生就不用跑這樣遠了,真的是讓人超感動。



不管球隊成績好壞,龔先生總是這樣為盲棒付出,若以後建立盲棒博物館,俺提名將龔先生列入名人堂!他們一家要成為讓打盲棒的後輩,都要尊敬的人。


比賽時,我們算是還蠻順利一直晉級。預賽也有遇到較難對付的Kansas All Star隊,最後我們險勝一分。也不知是預賽還是麻痺,當我打出再見安打時,好像沒有特別興奮。可能是因為這是分組預賽吧!八強雙敗淘汰後,我們一直打到芝加哥Comets隊與休士頓Biyocity隊時,也都是贏得有些辛苦。對上勁敵加州黑狗隊時,我們先從全勝被打入敗部。那感覺非常的不舒服,永遠忘不了,從沒有過被提前十二分!我打盲棒以來,第一次有那種無力回天的感覺。


回想2006年,我們也是與黑狗隊對戰兩場,黑狗隊當時被我們逆轉打入敗部。等他們復活上來,又被我們打趴下。然而那年的他們已經很強,那年第一場唯一兩隊部敗要對決時,打完前三局,我們一比九大大落後,後來拉尾盤以十八比十四踹下黑狗。黑狗到敗部吃完了寶路跟西莎,再爬上來與我們打,我們也是打到四局還十三比十七落後。

但四局下我們一局狂下十八分,黑狗打成了瘋狗,雖然後兩局他們各得三分,但終究是被我們擊敗。由此可知,黑狗在2006年時就有贏我們的實力了。

今年再次遇上黑狗隊,隊上的隊友們不是肌肉痠痛就是多少有點傷在身上,加上這次球隊平均年齡較長,國內練球也不多次,肌肉的強度不夠,體力也有限制。從我實在心理難過,也知道大勢已去。今年黑狗隊好像更強,六個棒次腳程都很快,而我們也失去往年我們以守備好、腳程快文明的球風,能抱回亞軍,也算是有點安慰了。


賽後,當華僑們跟我說話,安慰我們打的很好時,我忍了老半天的眼淚還是不小心掉下來。美國畢竟不是台灣,大家趕來看比賽,當然都希望看到好成績。大老遠來,也是一片相當誠摯的心意,而我們卻這樣慘敗。我剛好六成的打擊率,隊上黑狗兩場比賽卻只有九打席兩安打,只有二成二二。打擊熄火不能建功,我也很難過,我一掉眼淚,華僑跟著哭,我只會說「讓你們失望了,對不起。」


明年.....如果還有明年,如果我還在球隊裡,勢必重新來過,再與加州黑狗隊一決勝負,他們的確是之實力強而值得敬佩的隊伍。今年他們打得好又光明正大,論實力也真的是比我們強,棒極了。對到這種對手,我很興奮。但打輸球總是會難過的!

相約明年,別忘了!相約明年。


邱評:
守備還是最重要的,三連霸時,我們的守備算是不錯。當時我們每週練兩天假日,九點到五點。然而現在多數球員從事按摩工作,比較無法像之前一樣練習,大家能練一天也是不錯。但可能明年再練球十,休息時間不要持續太久,或者要更早開始練習,又或者能做些重量訓練、體能方面的運動。


第二則是速度。其實我們速度也算還ok,儘管沒有當年的快跟整齊,但是也還算不錯。

不過因為肌耐力下降,打到最後兩天,有幾位選手,打到球到碰壘包,那個時間應該比平時多一兩秒左右了。不誇張,就是這樣。


期待明年重新出發,獎盃、冠軍戒指,我們先寄放在黑狗那兒增值,明年再去要回來。

明年總統沒意外還是不會變,有想見的話,明年再見也一樣。不過,我個人是比較想見王建民跟Obama啦!